一直喜欢60年代的那场嬉皮运动。不是因为什么思潮或是什么主义,只是因为一群热血上涌的年轻人,怀揣着乌托邦的梦想,认为音乐、诗歌、爱与和平,以及心中燃烧的火焰就能改变世界。
热情、单纯而且忧伤;有人遁世,有人思考,也有人幻灭。
抛开撤不清的政治原因,那个年代带来的那么多的文化话题,以及心灵反思,值得我们久久回味。
这些意义已经远远跨过嬉皮运动的本身,而是从垮掉的一代到雅皮的兴起,从水泥丛林的纽约到不下雨的旧金山,从地下诗社到音乐集会,从游行到冥想,从迷幻药到背包旅行,贯穿着多少人理想主义的梦想和破灭。
我们看过的有限的电影中,“阿甘”中披着长发的Jenny,背起吉他走上了嬉皮之路,音乐响起“If you'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...”,时间转眼到了70年代,她绝望地把头探出高高的摩天楼外,楼下的车流川流不息像一群怪兽,她想起少年时,她多么渴望变成一只小鸟;
“海滩”,莱昂纳多揣着伊甸园的地图,来到遁世的嬉皮乐园,一切的美好如身边的碧海银沙,可是人性的纠葛将一切吹散,当他回到都市打开电脑,跳出的一封邮件,那一张张跳动的笑脸,才证明着曾经的天堂是那么真实的存在。
时间,似乎证明了一切乌托邦终会破灭,它只存在于我们反思的心中,以及那些或是轰鸣或是低吟的歌曲里。
当年佩花的嬉皮少年早在已成为这个社会的中坚,当年的行动成为历史,当年的音乐成为经典,当年的亡人成为英雄……理想和现实的鸿沟就真的能被岁月填平?
那场嬉皮运动结束了吗?
可是我们仍然点点滴滴的接收着来自她的信息。
她存在于瑞典北方森林中的嬉皮公社,
存在于海滩上彻夜的Rave,
存在于背起行囊走在路上的脚印,
存在于打开CD封套的瞬间,
存在于那些充满召唤的诗歌,
存在于面对现实时的彷徨,
存在于你我仍旧理想着的心上那一双嬉皮的翅膀。 |